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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就是上帝
作者:  原出处:  2013/6/17 9:09:35

《死亡就是上帝》

  《死亡就是上帝》是作者毛文凤22岁时写的一部哲学专著,是毛文凤青春时代对死亡的哲学沉思和内心独白,作者用诗一样的语言,将“人类对死亡的竭力逃避和死亡的无可逃避”表述得淋漓尽致。  

死亡到底是什么?在死亡恐怖而神秘的表情后面究竟蕴涵着什么?它究竟又传达给了我们什么?人类自诞生以来,始终都在坚持不懈地破解着死亡的谜底。把死亡搬上生命的殿堂,并非是要在生命的神圣和辉煌中吃喝拉撒,而是要通过死亡对生命中的虚无和伪真理、荒唐和伪价值的限定,通过死亡对人类生命的先验扬弃,使人类个体自由地、创造性地、独立自主地展开生命自我的本真存在,冥思生命的意义,积极追问终极价值,呈请神圣精神的出场,从而把有限的个体生命融入人类整体的永恒之中,在个体灵魂的死亡升华和超逾里,俘获生命的不朽、绝对和无限。  在哲学博士毛文凤《死亡就是上帝》里对死亡形而上学本体论的深刻剖析中,我们会听到死亡对生命的布道:上帝死了/我就是上帝/我若死了/死亡就是上帝!   本书是l996年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死亡形而上学本体论导引》的再版,保持了原版的全文,更名为《死亡就是上帝》,内容增加了“代序” 和“再版后记”。

《死亡就是上帝》目录 

死亡:把对生命的追问进行到底!(代序)/ 陆小伟
绪论  死亡形而上学本体论意向
第一章  真善美的本体论证明
 
 第一节 在死亡的天平上……
  第二节 天国在死亡的终极守护中
  第三节 璀璨在临终之眼的本体美
第二章  人类实践意志的本体论关切
 
 第一节 塞王的歌声
  第二节 客西马尼花园里的微笑
  第三节 死亡祭坛上的原罪神话
  第四节 趋向死亡的存在
第三章  重返伊甸园的灵魂本体论走向
 
 第一节 渴望死亡
  第二节 吹向死亡最底层的风
  第三节 返归死亡家园的最后一个客栈
  第四节 我将在希望中死去……
永恒的期待:走出死亡非理性沼泽

跋:死亡就是上帝
凤之涅槃(再版后记)/钱晓征

《死亡就是上帝》再版后记:凤之涅槃

钱晓征/文

文凤的父亲去世了,享年70岁,一个古来稀的年龄,也算是寿终正寝呢。

文凤为父亲写下一副挽联,横批是“风中涅槃”,暗示父亲在自己身上再生。这是一个儿子的愿望。(父亲给文凤取的原名是文风,办理身份证时误写为凤,如今就被动地改为文凤了。)

   我写下“凤之涅槃”这个题目,要写的不是父亲,而是儿子----文凤,在父亲死后获得再生。

   文凤在为父亲守灵期间,他的好友给他发来短信,说:这几天我坐在办公室,想着你没了父亲,心里就酸酸的。

    我的感觉则不仅于此。

   首先,父亲不是一般的过世,而是在与病魔历时53年的抗挣之后的生命终结。这样一个父亲的离去,岂是一个“悲伤”能概括的?!

   写父亲之前,还是先说说文凤吧。我认识文凤在1988年。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文凤给我的印象是:忧郁,敏感,有些营养不良的清瘦。和文凤交往后,知道他学的是哲学,喜欢的是写诗。文凤的个性很灰色,文笔则是晦涩。但是,他有着可以深入人心的真诚和执拗,很能打动人,你可以联想到那个割自己耳朵的凡高。1990年,文凤完成了他的哲学专著《死亡形而上学本体论导引》。他经常和我讨论死亡问题,他认为人生因为死亡的终极存在而变得有意义,我呢,很世俗地和他争论,凭着和他相反的观点:死亡是人类最大的无望,因为死亡的存在,人生最终是无意义的。人生的轨迹是:精神逐渐成熟,而肉体逐渐衰弱,精神和肉体无法对抗,让人类在死亡面前终究是无奈,是不甘,是恐惧,是绝望。

   我们的争论终是没有结果的。文凤的结论来自理性,我的结论则来自感性,我们始终不能说服对方。文凤常笑我是个怕死鬼。

    至今,我们已经共同生活了16年。

    我们一起离开原有的工作,下海经商。从92年至今已经13年了。经商让我们摆脱了贫穷,这对我们的世俗生活很重要。文凤的家里很穷,他对饥饿有很深的记忆,就象我初见他时他给我的印象是有很重的营养不良,至今,文凤对“吃饱”比对“吃好”更在意。写到这里,我就很想写写他的家庭,他的父亲。

    文凤的父亲17岁时就决定了他一生的悲剧:考了三个大学,均因病被迫退学,他得的是肺结核。这个很早就病变的肺葬送了父亲的前途,扼杀了父亲的理想,更是让父亲一生奔波在医院之间,时时接受即将死去的事实,不断历练对病痛的承受力。父亲回乡后做了一个中学老师,娶妻并生下一女二子,文凤的母亲是个文盲,姐姐大他9岁,其中一个哥哥夭折了。父亲借《诗经》为三个孩子取名“风、雅、颂”,雅是姐姐,夭折的是颂。这说明父亲是有文化的也是有追求的,然而有文化有追求的父亲因为可怕的疾病而一生怀才不遇,无可奈何之后,父亲把全部理想寄托在文凤这个唯一的儿子身上。

   文凤作为父亲的儿子,因为这个不可改变的事实,承担了因血源关系而与身俱来的压力:精神的-----父亲随时会死去;肉体的----极其艰苦的生活条件。这压力成就了文凤忧郁的消极的精神气质。

一位年青的记者满怀情感地这样描写文凤的童年:“九岁的时候就跟着同样年幼的姐姐下田插秧了,夕阳西下时,他瘦弱的身子转过去,看着身后那片茫茫的水田,神情几近绝望。这应当是个无忧无虑的年华,但他却躬起稚嫩的身体,任蚂蝗们肆无忌惮地吸食他的鲜血,幼年的他心头飘满了冷风。” 

这样艰苦的童年生活,并不是成就文凤的精神气质的决定条件。有这样童年的人很多,或许,这些苦难正是促使他们不断成长的养分。决定文凤的精神气质的应该来自于精神的压力:惧怕死亡。 

没有谁的童年象文凤这样和死亡如此贴近。从有记忆开始,他就时时面对死神要带走父亲的可能性。至今,他不能忘记童年记忆中的触目惊心的画面:鲜血从父亲的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医院雪白的墙面;父亲的头无力地垂挂在病床边,鲜血从父亲的口中缓缓流出,盛满床前的脸盆;母亲在乡村泥泞的路上用力拉着板车,车上躺着昏死过去的父亲,走进一家医院,医生摇头摆手让母亲拉回去准备后事,不愿放弃的母亲继续拉着父亲,再走向另一家医院…… 

这是何等残酷的童年记忆!

   父亲可怕的疾病令全家时刻面对死亡。人都是要死的,但是,很少有人天天面对“快死了”这个事实,我们的童年是贫穷的,但是我们的父亲却有着鲜活的人生,这人生包含着喜怒哀乐,包含着是非对错,可以让我们否定可以让我们叛逆。而文凤的父亲因为病魔而丧失了让儿子对抗的力量。

   不对抗的儿子臣服在父亲的病床前,不能摆脱病床的父亲让儿子从灵魂深处害怕死亡!是的,早早就背负了死亡威胁的文凤,比任何人都惧怕死亡!

   文凤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二十一岁就对死亡做深入研究的他,认为自己是敢于正视死亡的,是超越死亡的。而我的理解正相反,研究死亡,是他为自己摆脱死亡纠缠的一个方式,解决灵魂深处对死亡的恐惧和压抑。对死亡的理性思考,是他感性的选择,他潜意识里,期望能为自己和父亲寻找超越死亡的形而上的途径,作为儿子,无法为父亲的今生承担病痛,无法改变父亲的人生,更无法为父亲赶走疾病和死神,他期望自己能从精神上解脱父亲,让父亲从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

   从现实意义上讲,文凤的努力是徒劳的,他的理论研究没有解脱父亲对死的惧怕,尽管父亲以惊人的忍耐力推迟了死亡的来临,却也没有等到儿子给他令他释然的答案。

   这不是说文凤的理论研究的无力,而是说明超越死亡的艰难。人生是感性的过程,是一次性的不可逆的经历,理性的超越,在感性的体验面前,往往是无能为力的。死亡在感性上、经验上都是不可体验的,所有对死亡的研究都是理性的推测,死亡的感性体验是无法实验的。父亲所受的教育,不足以让他从精神上完全超越对世俗生活的留恋。自始至终,父亲是痛苦的,不甘的,无奈的,绝望的。在他生命的最后日子里,他诉说,抱怨,最终没能在精神上超越死亡。而对文凤而言,理性的研究更无力消除童年的记忆。从童年开始就处在不得不正视死亡的晕眩之中,对死亡的研究只是对这令人呕吐的眩晕感的暂时调整。

   对死亡的理论探讨,没有解脱文凤,所以,他的个性中始终有灰色、脆弱、忧郁等等一系列消极的成分。文凤是消极的,在他获得了世俗生活的许多成功之后,他依旧是消极的。

    经商让文凤摆脱了贫穷,让他的父亲得到了最好的医疗;经商成功后的文凤又去读了博士,直至又去做博士后;然而,积极的人生姿态下面,隐藏着的却是一个消极的人生态度,事实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文凤阳光起来。那不快乐来自他的童年,和现在依旧被病魔折磨着的父亲。父亲越来越虚弱了,个性也越来越脆弱,常年的病痛培养了父亲对病痛的忍耐力,也磨去了他的意志。和父亲面对的话题,就是谈论死亡,谈论比死还难受的病痛。这个以死亡作为研究对象的哲学博士,却总是尽力回避和父亲谈论死亡。

   死神对父亲的特别眷顾,让父亲不断关注死亡,试图了解死亡,同时,父亲和大多数人们一样对死亡满怀惧怕,这惧怕来自对生命的留恋和对死后的无知。对死的惧怕和对生的留恋,让父亲表现出顽强的韧性。他忍受了无法想象的病痛折磨,体现了生命最大限度的坚持。父亲对生命坚决的不放弃,让死神一次又一次和自己察肩而过,达到了医学都无法解释的可能。最后,死神越来越强大了,而父亲则越来越虚弱了:体重只剩下不足30公斤,氧气也吸不进去了,直至最后他无力咳出嗓子里的一口痰!犹如一片完全失去水分的树叶,颤巍巍地悬挂在生命这棵大树上。终于,他放弃了坚持,在儿子的怀抱里悄无声息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太累了!

   父亲死后的第一天,文凤的状态很惶惑,他沉浸在自责中,他自责父亲死前这几天他没有陪伴在身边。我追问:你知道他这次会坚持不过去么?文凤摇头。是,他肯定不确定。三十几年里,父亲总是濒死状态,这令文凤及他的全家已经麻木了并且失去了判断甚至预感。“我这次过不去了”就如同“狼来了”!

    如果不能判断“现在”就是父亲的“最后时间”,文凤就始终处在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现状:他始终有意无意地寻找借口回避父亲。这不证明文凤的不孝顺,文凤是个典型的“克己复礼”的儒家弟子,遵循“忠孝节义”。原因是,他的回避来自根深蒂固对于死亡的恐惧,和对死亡这个人类最确定的结果的无能为力。他在文章中写道:死亡就象太阳,是不能正视的。而面对父亲就是面对死亡!

   父亲真的死了。

   父亲死在儿子的怀里,儿子在父亲死了这个现实面前痛哭失声。他有着出乎自己预料的伤心、伤感。

   这个细节是我写这篇文章的起因。父亲死了,文凤哭了,我看到了他的伤心是真实的,他象个孩子一样伤心。我和文凤一起生活了16年,他却从未在我面前有过这样孩子气的伤心;我们一起经历情感、生活和事业的风波,我也从未见他这样哭过。文凤是消极的,甚至是脆弱的,他对人生的苦难有一种近似脆弱的悲悯,但是他从不流泪。

   父亲死了,他流泪了。这个他准备了和他记忆一样久的结果,击中了他的伤心处。

   在父亲去世的当天,文凤一直是恍惚的样子,若有所思。我不停地提醒他关于父亲后事的一些该做的事情,他一点也不关心,他沉湎在自己的感觉里。这就是他了,文凤,一个对死亡做理性思考十几年的却始终在骨子里惧怕死亡的人,此时,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敏感地感受失去的痛苦,更加强化、更加不愿放过对“死亡”的体验,他甚至是在细细地咀嚼、品尝这份悲伤,因为他不会轻易放过这场等待了几十年的、害怕到来的结果。他体验每个细节,放大每一个感受,就象在舔食自己伤口上鲜血,体会疼痛的快感。这是一次蜕变的疼痛之旅,是一次再生的分娩之痛,之后,该是解脱后的再生,是再生后的轻松。

   按照父亲的遗愿,父亲的遗体在家里存放九天,父亲生前说,人死后的几天里身体还会有感觉的,火化时会很疼,所以不要立即火化。文凤最大可能地满足父亲的心愿,并放下一切工作,给父亲守灵。面对父亲遗体的这九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凝视死亡。

   “不知死,焉知生!”死亡是所有生命必须了解的,死亡因为它的绝对和权威,而对人生有警示作用,死亡提醒我们不要违背生命的本性。

   文凤即将进入不惑之年了,父亲的离去,或许能让文凤的不惑成为可能。或许,不,是一定,文凤一定会在对死亡的平等对视中找回自我!从此,把死亡搁置,笑对人生。

    这是我的期望!

     我的期望里,更有父亲在天国得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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